琅芙行省南方的安克赛,是座临海的城市。
与帝国南方行省不同,琅芙行省最近几十年一直远离战乱,民众很安逸富裕,治安也颇好,所以民风也自不同。
比如安克赛,作为盛产香水、服装和红酒的琅芙行省主要的出海港口,民众甚爱追逐流行与享受,连普通市民都有些不伦不类的贵族派头。
因为就连一般小市民的兜里也有几个余钱,安克赛人工作起来也就不那么拼命,喜欢享受闲暇。
尤其是贵族富商对这方面尤其讲究,除了平时吃用礼仪都要用皇都莱特贵族们的标准,这里的富人们还有个地方性的流行活动。
他们最喜欢去海边度假。
将皮肤在海边晒成棕色,在安克赛这里是上等人的标志。
所以这里也尤其流行建海滨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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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就在安克赛东南的一处偏远的海滨别墅处,一个金发的青年,正赤膊着上身,在海边挥剑。
青年非常英俊,看起来也很像是个在此度假的富家子。
他裸露的上身肌肉匀称结实,本来颇能吸引些深闺怨妇或是怀春少女的目光。但其胸腹处有一道骇人的伤疤,由左肩直到右髋,破坏了这种肉体的美感,平添了些煞气。
风有些大,海浪亦滚滚而来。
青年周身金色的剑气纵横,每一剑都能犁开沙滩、破开劲风、斩开海浪。
忽听得一声大喝,青年一剑横挥,金光闪烁之下,竟将里许宽阔的海浪生生逼退,露出一片湿润的沙坑。
“恢复得不错。”
青年点点头,收剑,并转过身,冲着别墅后的树林中喝道:“一帮鬼鬼祟祟的家伙,来半天了吧?再不出来,我可砍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人应声。
青年没有再等待。
他举起剑来,作势要向林中挥动。
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回剑格挡。
一柄黑刃匕首忽然从他身后的虚空中刺了出来,正被格了个正着。
接着,令人牙酸的剑刃摩擦声来回响起三次,匕首随即不见。
“不错,竟接得住我老人家的匕首。”
一个气质如蛇的老年夜精灵忽然自远处现出身来,称赞道。
“你也不错,刺出这一剑之前,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青年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道:“就连现在也是一样。虽然眼睛能看着你,但在我的其它感官中,你还是不存在。”
他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疤,道:“嗯……现在看来,只以你的藏身论,你比‘她’还要厉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