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吉秦一家与蒲生父子汇合之后,便离开了小谷城,朝着南近江进发。临行之前的深夜,吉秦召见了多广,命令他监视武田菊的时候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毕竟甲贺三分之一的力量部署在小谷城,一旦被甲贺的忍者发现多广等人在监视主母,那么事情就不可预料了,毕竟吉秦无法保证甲贺会帮助自己隐瞒,毕竟现在的首领是望月龟兹,那个老男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一日,吉秦骑着小白龙正在队前行走着,一道身影却是来到了吉秦的身侧,骑着战马的蒲生贤秀仰着头对吉秦笑道:“吉秦,不知道鹤千代他在你那里生活得怎么样,这些日子他母亲是十分想念他啊!”
吉秦看着矮了自己近一个身子的贤秀,微笑着道:“呵呵,鹤千代那小子十分聪慧,和与吉相处的也十分融洽,也肯吃苦,是个可造之才!你就放心吧!”
贤秀这个人虽然能力一般,但却是一个重情义之人,虽然他用鹤千代的母亲做幌子,但是吉秦看得出,贤秀也十分想念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是大多数武士所没有的,所以吉秦直接告诉贤秀,这个孩子很不错,让贤秀内心里十分骄傲。
贤秀哈哈大笑,良久方才觉得失态了,才不好意思的对吉秦道:“吉秦,你看是不是可以让鹤千代回家一趟,毕竟他的母亲十分想念他,而且,吉秦你不要看我父亲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他比我还想鹤千代呢?”
贤秀说着说着,便压低了声音,吉秦会意的朝后看了一眼,定秀的马车幔布正好关了个严实,若是平常时候,吉秦可能觉得是路面颠簸引起的幔布震动,不过现在嘛,吉秦可是分明看见了一只手缩了回去的,很明显,贤秀应该是定秀鼓动来的。
吉秦微笑着对贤秀说道:“近来也没有什么要紧之事,鹤千代留在我那里大多数时间也是在习练武艺,研读军略,倒也没什么太多需要到他的,让他回家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只是贤秀可不要忘记督促他学艺,毕竟鹤千代尚幼,只要秋收之前回到观音寺城即可。”
贤秀大喜,拍着胸脯保证道:“吉秦放心吧,我们虽然想念孩子,但是也希望他能成才,光耀蒲生家。你放心,鹤千代一定会在秋收之前回到观音寺城的。”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贤秀便骑马告辞了,他要向自己的父亲回复这一好消息。对此,吉秦也是笑了笑,眼神却是扫了一眼鹤和木叶丸所在的马车,略微出神。
数日之后,一行人回到了观音寺城,定秀和贤秀接上了鹤千代,三人便带着仆从回日野城去了。与吉看着和祖父、父亲一同离去的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