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长政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脸平静的对着面前的家臣们说道,屋中重臣们皆是面面相觑,最终把目光看向了海北纲亲,作为此次事件的领头人,他必须得表态了。
“启禀主公,我等不过是一时心急,方才听信了流言,还请主公恕罪,不过…”海北纲亲话说到一半,却是突然一转,冷声道:“主公,流言也并非空穴来风啊,北伊势已经筹集到了四千人,以旗木吉秦的能力,四千人攻破长岛城想来亦是轻而易举的,为何要遣散三千人,还很明显的拖住了长岛城几乎所有兵力,这让我等不由得便相信了流言所说啊,而且,旗木吉秦似乎并不受主家控制啊!”
海北纲亲这一番话说的那是发自肺腑,说的那是句句诛心啊,长政也不由得变了一下脸色,海北纲亲见自己似乎说动了自家的主公,便没有再出声,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说多了反而就不好了。
殊不知,长政脸色变得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触动到了他,而是因为海北纲亲屡教不改的态度让长政十分恼火,但是海北纲亲毕竟是数代老臣,还曾经辅助自己当上家督,长政却是不能随意的呵斥他的。
“昨日,鹤以及木叶丸已经抵达小谷城。”
话就这么一句,却堵住了所有人的口,海北纲亲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长政离去的背影,久久才回过神来。
“海北大人,主公已经离去了,此事已了,想要打压旗木吉秦恐怕只能等下次了,我们还是走吧!”
随着长政的离去,大部分重臣都纷纷散去,眼见着海北纲亲还是一幅出神的样子,赤尾清纲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道。
“唉,没机会了,没机会了呀。清纲,我们都已经老了,能看见近江一统已是侥幸,以后,若非主公传召,我不会再踏出海野城一步了。”
说完,海北纲亲转身离去,走得十分洒脱,留下赤尾清纲和雨森清贞两人蹲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人,海北老果然提到了吉秦的妻儿,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若不是你之前提议请母亲大人出面叫鹤带着木叶丸过来的话,恐怕我真的要处罚吉秦了。”
回到住处,长政一脸喜悦的朝着武田菊高声道。
“是吗?能为主公分忧,是妾身的光荣。”
武田菊一边为长政脱着外衣,一边轻声回答着。长政哈哈大笑,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朝着武田菊柔声道:“鹤那里,你多费心,不要让他们母子俩在小谷城受了委屈。”
“有您和旗木大人在,谁敢欺负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