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旗木家的忍者们几乎全军出动,城里只留下了铁炮忍者队以及一些女忍者。出的忍者分作两个队伍,一个向六角家进,还有一个向山中家进,到了之后,又分作了许多个小队,由中忍们带领着,执行着吉秦的命令。
六角家境内某处荒废的寺庙中,犬太郎,光太郎,杉谷善住坊围坐在一起,互相分配着任务。
“光太郎,住坊,我们三个这次奉大人之命前来六角家,那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的漂亮一点,但是要怎么才能不暴露我们,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这几年与伊贺忍者对抗,城中仓库里倒是有一些伊贺的忍者服,昨天大人叫我们回来准备的时候,我特意讨要了一些,数量不多,只有五十套。”
“哈哈,光太郎,你干的太漂亮了,到时候我们每破坏一座城,每烧毁一处物资,就在地上随意找几具尸体,换成伊贺的忍者服。”
“犬太郎,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陷害不是这么个陷害法吧?”一旁的光太郎也是附和的点着头。
犬太郎嘿嘿一笑,乐道:“我出之前特意跑去问了一下大人,大人是这样说的,他说‘只要六角家遭到骚扰,无论是谁干的,在这么一个时期,六角义贤都会认为是我们旗木家干的’,这是大人的原话。”
犬太郎的话说得杉谷善住坊和光太郎两人更加迷惑了。犬太郎方才又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跟一开始的我一样,大人的话也让我很疑惑,然后我就问大人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打着旗号骚扰六角家,然后大人没说话了,让我回来自己琢磨。”
杉谷善住坊和光太郎无语了,提到了大人,到头来还是你自己的主意啊,都有一种不想跟他说话的感觉了,谁知犬太郎却是继续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说完呢,后来我就走了,然后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碰见了伢子小姐,我想伢子小姐是最了解大人的人,所以我就问她,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告诉我的吗?”
犬太郎故作了一个高盛莫测的神态,一下子吸引住了杉谷善住坊和光太郎两人,两人纷纷好奇的看着犬太郎,期待着犬太郎继续述说,犬太郎见吊住了两人的胃口,便不再磨蹭,开口道:“伢子小姐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你是笨蛋吗?哥哥的命令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你们不要暴露旗木家,但是他现在这么跟你说,肯定就是要你弄得简单一些啦。’”
犬太郎说完了,杉谷善住坊两人还是一头雾水,“这,完全就联系不起来啊,你是不是少说了几句?”
犬太郎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笨蛋,伢子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