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跟踪是个苦差事。
杨子溪以亲身经验证明了这一点。
不说别的,钟梨他们九点钟见面,之后大概聊了两个小时。杨子溪发现晏海清在这里打工并跑出来躲好,十一点才过了几分钟。
在做了跟踪的决定之后,杨子溪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晏海清什么时候下班?自己要在外面守到什么时候?
晏海清总不可能只有上午的班,也就是说真正要跟踪,至少也得下午五六点钟了。
于是她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自己到底是放弃这个计划直接回家呢,还是干等到下午。
她在咖啡馆附近徘徊许久,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发现咖啡馆里石尧拿出了几盘松饼和几个小蛋糕,和里面的服务员分着吃了,应该是午饭。
杨子溪一下子觉得没趣,人家在里边好好地吃饭忠实地打工,自己在外面盘算着怀心思还饿着肚子,实在是不值得。人嘛,哪能为了行恶苦了自己呢?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一个行为要是不能促进这个,也就没有实行的必要。
杨子溪摇头笑了笑,觉得自己方才也许是魔怔了才会想要跟踪晏海清。毕竟关于晏海清,她并没有什么非知道不可的信息。
她无可奈何地理了理裙子,正要离开这一片闹市区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根本没必要躲着晏海清啊。
如果不跟踪对方,那么被对方看到也没有关系;如果不跑出来,也就不会想到跟踪对方;既然决定不跟踪了,那么进去买个松饼蛋糕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她转而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冲着收银台的石尧道:“把你吃的蛋糕来一份。”
石尧嘴里正含着一块松饼,看到杨子溪之后很高兴,含糊不清地说:“你刚刚怎么跑啊?”
杨子溪下意识看了看晏海清,说:“有人叫我。”然后又把目光移到石尧身上,说:“你在这兼职,不怕我举报啊?学校里不让打工的吧?”
没有钟梨在,石尧就相当无所忌惮了。他摆了摆手说:“你肯定不会说的。”那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甚至没有看杨子溪一眼。
杨子溪觉得有趣,要是自己认识石尧很多年也就算了,就这么两面,石尧怎么确定自己不会告状。她刚刚想问对方这样笃定的原因,结果却被晏海清抢了先。
晏海清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些担忧。她问:“为什么?”
石尧有些得瑟地说:“她有把柄在我手上啊。”他把蛋糕递给杨子溪,说:“松饼待会儿送过去,你先吃蛋糕吧。”
杨子溪端着蛋糕要走,手刚刚触到盘子,结果被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