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海清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眨了眨眼,想要糊弄过去,道:“你说什么?”
杨子溪看见她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停下脚步,道:“我看到晏明了,从窗子里。你是为了不被阿姨看到才关上窗子的吧。”
晏海清这才咬了咬下唇,艰难地承认了,道:“我……的确打了个电话。”
杨子溪咬牙切齿:“是为了钱么?还差多少?我放高利贷给你,成么?”
晏海清飞快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天他派人给我妈妈说了什么。”
杨子溪不相信这套说辞,神色未定地看着晏海清,晏海清道:“我真的只是想问问。昨天我妈妈突然发病,就是因为我无意提了一句,我不相信他,所以更要弄清楚。”晏海清看着杨子溪的眼睛,乌黑的眼里满是不解:“他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不弄清楚到底是在觊觎什么,我就很……慌,觉得不知道什么会有变故。杨子溪你懂那种感觉么?”
晏海清这番话说得很真诚,杨子溪看着她的眼睛,也找不出说谎的痕迹。
晏海清的生活向来井井有条,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变数,就跟跟□□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把原来平静的生活夷为平地。杨子溪大概能理解她的感觉,于是问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去问,真的不会被骗得昏天暗地么?”
晏海清没有说话。
杨子溪犹豫道:“我可能……知道一些□□。”
晏海清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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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这么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经历过许多次危险的时刻。真正闯出来之后,做什么都带着一股气定神闲的气质。
他给了晏海清电话号码,亲眼看见那个小姑娘把名片撕掉,也一点儿不着急。他要的是把这个种子种进她心里,不急在这一时。
可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种子这么快就发芽了。晏海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离他给电话号码才过了几天?
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因此愈发不慌不忙。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这么多年商场拼搏习得的经验已经刻入了骨髓,他一点也不觉得拿来对付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妥。
晏海清穿着很单薄且不合身的裙子,听手下人说,是那天晚上送晏柔柔来医院时穿的睡衣。
他眯了眯眼,装出一副仁爱的慈父样,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晏海清身上,柔声问道:“冷不冷?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晏海清抓着西服的领子,一大半身子都裹了进去,看上去特别柔弱无依,的确是个还没出社会的高中女生。
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