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专题报告看上去很严谨,依次采访了晏家母女俩的邻居、晏海清的班主任、名高望重的老医生。
这些人自带令人信服的气场——要骗人的话,也不会异口同声吧?
晏家二老的把戏不再管用,每天路过他们的市民们都皱着眉头指责他们为老不尊,欺负两个弱女子。
可能是看这种招数没效果了,也可能是儿子的病情等不了了,晏明终于屈尊到了南门综合医院。
他驾轻就熟,直接到了晏柔柔的病房。一推开房门,看见晏海清正在给晏柔柔喂饭。
他顿了一顿,看向房间里另外一个人:“请问这位是?”
杨子溪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电视。电视上播的正是她策划的医闹专题,记者在街头随机采访市民,得到回复:“重男轻女太恶心了!还好小姑娘没有被卖去大山,给南门医院的医生点赞!”
杨子溪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晏海清也没有看他一眼,仍然在专心地喂饭:“他们是你找来的吗?”
晏明笑了笑,说:“我这是知恩图报。我在这边事业有成,总得‘报告’给‘父母’知道。”
晏海清终于喂完饭了,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擦了擦晏柔柔的嘴角,道:“你想要什么?直说了吧。”
晏明皱着眉头,道:“你就这么跟爸爸说话的?”
“你就这么对待女儿的?”晏海清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厌恶,似乎他是什么令人恶心的虫子一样。
晏明怀着目的而来,因此只能把心头的不满压下,看了看杨子溪,道:“我们去外面谈吧,这里不太方便。”
晏海清却纹丝不动,道:“就在这里,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不怕刺激柔柔?”晏明试探道。
“你把她刺激到这个程度,还怎么再受刺激?”晏海清冷冷道。
晏明笑了笑,说:“那好吧,我开门见山,你们有钱交医药费么?”
晏海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晏明接着道:“你们毕竟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相互帮助是应当的。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我们谈一谈,解开误会,然后扶持着走下去怎么样?”
晏海清将不动声色发扬光大,坐在床边看着晏明。
晏明接着道:“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一栋房子,你们就不用蜷居在那个小平房,我也会经常去看你们。一家人就该有一家人的样子。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弟弟,有时间可以带你去见见他。”
晏明寥寥数语,听得晏海清火气十足。“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应该互帮互助,所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