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溪略微侧过头,用余光去瞟晏海清,发现晏海清正襟危坐,从外表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看着那张纸条,几度下笔,却又觉得写什么不妥。
晏海清这个行为是在寻求认同吗?还是只是单纯的自我倾述?
杨子溪想了想,回了一个“嗯”字,敌不动我不动。
晏海清过了好久才把纸条传过来,上面写:【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杨子溪笑了笑,直接把纸条收进了抽屉里。
晏海清这才打破了凝固状态,微弱地动了一下。
下课之后杨子溪拍了拍晏海清的肩,道:“来,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晏海清心情忐忑,站起了身,跟着杨子溪往教室外面走。
一路上楼,到了天台。
市一中占地面积太小,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没有地方摆放,因此独辟蹊径,在顶楼搭个帐篷堆进去,就算应付过去了。最近这段时间门锁好像坏掉了,因此时不时会有小情侣上楼,谈个情说个爱什么的。
情侣们大多选择中午或者傍晚吃饭的时候上来,因此这个课间并没有人,是深入交谈的好地方。
杨子溪率先开口:“我知道那个是你,说实话,我就是认出你了,才会撕掉的。”她笑了一下,说:“我跟成碧还没有那么熟,她也不像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晏海清下意识反问:“难道我看上去很需要人保护?”
问完她才发现不对,这么问题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那啥的意味。
谁知杨子溪歪头看着她笑了笑,笑容格外宠溺。她摸了摸晏海清的头,说:“当然需要啊,海清小妹妹。”
杨子溪并不知道晏海清自己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对方之前在成碧的问题上撒过谎,是因为觉得被同性恋表白觉得耻辱,还是……
她其实自己就是个同性恋,但是因为害怕被歧视,所以下意识隐藏?
不管哪种,都应该算在青春期的正常烦恼里。高中时代的少女没有建立起固定的世界观,经常会陷入这样的困惑里,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虽然杨子溪拿晏海清当朋友看,但是这时候就会惊觉,原来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妹妹而已。作为一个过来人,杨子溪看见晏海清就像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她忍不住地拿出大姐姐的姿态,倾听对方的烦恼,并且无限地包容对方。
#摸摸头,开心点~#
这种心态真的就跟看待舒梦雪差不多吧。
晏海清对摸头杀抵抗不及,瞪着眼睛,几乎愣在了原地。
杨子溪笑了笑,说:“比起我想要问什么,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