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三个人一排之后,有时候就会发生一些比较尴尬的事情。
比如课间,杨子溪突然说要上厕所了,随后两个人都把座位让出来。
杨子溪站起来,有些进退维谷,不知道该从谁那边出去。
她顿了一顿,最终选择了成碧。
大概就是……晏海清跟自己比较熟悉的缘故吧。
后来遇到这种情况,成碧都不动了,于是杨子溪只好全从晏海清那边过。
杨子溪没什么所谓,晏海清求之不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余下一个成碧每次都看热闹。
她俩相敬如宾地重复了十几遍【“我想要出去,麻烦你起来一下”——“哦,好的”——“谢谢”】的过程之后,就不约而同地简化了:
杨子溪推了推晏海清,还什么话都没有说,晏海清已经自觉主动地站起来了。
杨子溪总觉得再过不久,也许晏海清连站都都不愿意了,也许只会侧着身子让自己挨着对方挤过去。
杨子溪最近发现,晏海清一直在誊抄笔记。
先是化学,化学抄完了又抄生物,总之没个停歇。
晏海清奋笔疾书,杨子溪很好奇,问她:“你抄这些干什么?你不是有笔记吗?”
晏海清并不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笑。
虽然这个笑容很灿烂,但是杨子溪总是觉得对方不是在看自己,像是每一个喜剧电影里冲着心上人走过去的主角一样,一定会看到心上人擦肩而过,然后冲着另一个人粲然一笑。
杨子溪转头,果然看见成碧也在笑,两个人正好能够目光相接。
杨子溪于是埋头写化学作业,以免自作多情,打扰了人家眉目传情。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是那个黯然神伤的感情失败者啊,杨子溪对自己的联想也是蛮不能理解的。
在她纠结这个的时候,做题的脑子也不太灵活了,看着题目特别迷茫,铜的摩尔质量是多少来着……56还是64?
她喃喃自语:“铜是56还是64……”
她不愿意为了一道题翻课本,通常都是喃喃自语,然后晏海清就会给出答案。她已经偷懒成习惯,下意识就念出来了。
结果旁边传出了两个人的声音。
“56。”
“64!”
杨子溪:“……”所以到底是多少?
放在以前只有晏海清一个答案的时候,她肯定直接听晏海清的了。但是现在同桌们各执一词,自己一个半吊子又不能当裁决,只能苦逼兮兮地从抽屉里拿出课本,又查一次。
对于一个懒人来说,简直苦不堪言。
“啊,是6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