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海清偷偷地看了杨子溪一眼。
杨子溪低头写作业。
晏海清又偷偷地看了杨子溪一眼。
杨子溪翻了一页,写第二题。
晏海清再次偷偷地看了杨子溪一眼。
杨子溪一只手把化学收起来,换了英语。
晏海清偷偷地笑了笑。
杨子溪终于忍不住了,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晏海清道:“看够了吗?”
晏海清笑呵呵地把笔放下,用手指头在杨子溪的手掌心里写了两个字。
【no】
才又用左手拿起笔,继续看完形填空。
还好英语选择题用左手也可以写,不然她就不能一直用右手握着杨子溪的左手了。
杨子溪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晏海清竟然这么喜欢抓着自己的手,听课的时候不愿意放开也就算了,连写作业的时候也要抓着。
可是她看了看晏海清傻呵呵笑着的脸,又没忍心抽出来。
这样纯粹的欢喜,是因为自己啊……
杨子溪想了想,直接把作业收起来了,翻开了杂志。
晏海清要抓就抓吧,反正自己也不一定非得写练习册。
杨子溪想起来那天下午的后续,她吻了晏海清之后的后续——
晏海清直接愣住了,一副cpu过载的呆滞脸孔,让杨子溪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说:“这样还是可以的。”
下一秒,晏海清伸手在杨子溪脸上飞快地捏了一下,现教先学,领悟能力非比寻常。
她甚至还抬了抬头,试图依葫芦画瓢在杨子溪脸上也来一个吻。
杨子溪往旁边翻了一个身,躲开了。她呈大字躺在晏海清的旁边,歪头看着晏海清笑道:“怎么现在反应又这么快?”
晏海清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了看杨子溪,然后委委屈屈地伸出手,停在杨子溪的手旁,虚虚地碰了碰杨子溪的指尖,问:“可以牵手吗?”
态度小心翼翼,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奶狗。
杨子溪的心都要化了,她笑了笑,一把抓住了晏海清的手,说:“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行为被清清楚楚地划在界限之内,所以晏海清展现出了对于手的极度眷念。
杨子溪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自己的一双手就要被晏海清承包了。
她的腿早就好了,说是在家里静养,无非是在琢磨怎么处理晏海清罢了。现在既然已经跨出了那一步,她干脆也就来学校了。
常易转头八卦的时候说:“你伤的真是时候,恰好我们做卫生的第一天就伤到了,卫生做完了又来学校了。”
说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