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宵禁了,陆德明便让罗彦在他的府上休息一夜。
秘书省的工作就那样平平淡淡,罗彦还是认真读着计划内的那几本书。而陆德明到了国子监,匆匆授完课就赶到了秦王府上。
作为国子监的助教,陆德明却非常自由,这也是他大儒的身份造成的。试想一位经历了三个朝代都在国子监教书的老资格,便是国子监祭酒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吧。
到秦王府也不客气,门口的守卫早就熟悉了这位老爷子,所以通报什么的,也就没有那个必要,直接开了门让他进去。至于进去之后想找谁,笑话,陆老爷子的身份,秦王府的后院都进去过,还有什么地方是人家找不到的。
于是乎陆老夫子熟门熟路就找到了李玄道处理公务的地方。说是处理公务,其实这个时候秦王不在京城,秦王府也没有什么熊孩子惹事,所以李玄道这个主簿做的可是非常清闲,至少是比于志宁要舒服多了。
陆老夫子进去的时候,李玄道正读着书喝着茶悠然自得呢。
见是这位老先生过来,李玄道也不客气,只是放下书,站起来问道:“陆助教今日不去授课,突然间跑来这秦王府,可是有些奇怪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事找你,自然就来了。”陆德明没好气地回答。
“不会是又看上王府的酒窖了吧,孔助教想喝,你让他来。每次喝酒都要拿你当幌子,我都还没监守自盗过呢,好酒全都让他喝了。”不经意间,孔颖达又被黑了。远在国子监讲课的孔颖达鼻孔一阵痒痒,好在碍于学生众多,没有打喷嚏出来。
“哈哈。这会还真不是为了喝酒来的。看这些东西之前,你先派个人去把于中郎请来。”陆德明听了李玄道的叫苦,一阵好笑。也是,孔颖达好酒,但是从秦王府拿酒拿多了,也会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就会坑他的老同事陆老夫子,于是乎陆夫子经常被孔颖达请来取酒。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纷纷把这个当做笑料。
等使唤了下人去请于志宁,陆德明这才拿出罗彦的手稿,递给李玄道。
“现在你把它抄录一份,然后送去山东,务必亲手交给秦王。这里面的有些东西,我觉得现在就能帮上秦王的忙。”
结果陆德明递过来的东西,李玄道一看字迹:“这不是罗彦写的么,早说嘛,昨天晌午的时候就能随着那些消息传到山东去。”
“我也想啊,这东西昨天傍晚才写好,半夜才到我手上。你以为我不急着送出去啊。”陆夫子一阵吹胡子瞪眼,这般申请倒是吓得李玄道什么话都不敢说,乖乖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