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候科考的结果下来,着实将金州的人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道今年是不是有才学的士子扎堆赶考了,总之考前被金州百姓寄予厚望的三公子,只有一个俞时英上了榜,还是个进士科乙等。至于那郑松峰和刘珉,前几日乖乖回来,再也没了以往的骄狂。
尤其是那郑松峰,现在说话的时候,简直谦卑的不得了。要是不知道他以前的作为,恐怕还真的以为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眼看着入了腊月,而罗彦也打算年前再讲一次经学就暂时停下来。
这段时间罗彦也是够忙的。不仅每天要管理州学的一些事务,还要应对从各地送过来的,连人都不认识的人写给他的信件。而且还必须要将所有的信件都仔细读过,谩骂的归纳理由,赞同的继续探讨。总之罗彦一个人连轴转,都有些吃不消了。因此上次讲学的时候,罗彦就明说了年前的安排。
这天不出意料,州学的学堂中还是坐满了人。罗彦走进去一看,便发现里头多了不少的生面孔。不过这段时间因为科考结束,加上自己前段时间小小的出了点风头,一时间也有外地的士子慕名前来。无非就是今天的生面孔比以往要更多一些。因此,罗彦才会有些格外注意。
根据上次的安排,今天要讲授的是礼记《大学》一篇。一如往常申明一遍今天要讲述的内容,问过有没有人要自行离去以后,罗彦就开始讲授了。
作为后世被某些人专门拿出来编成一册,作为官学必须讲授的内容,《大学》一篇对于儒家学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但是罗彦很明显是不想把程朱理学的那一套带到自己的理论中去。因此讲授之前,专门花费了不少的声望值从系统中兑换了几乎所有能兑换到的校注版。经过反复的对比和思考以后,这才形成了自己独有的思维。
如同后世讲诗一般,罗彦没有一开始就讲授这一篇,而是把作者曾参的生平,根据现有的典籍一番论证后详细讲了一遍。只有这样,才能更为接近作者写作的最原始意思。
原本以为罗彦会讲的寡淡,谁想到一开始就是引经据典讲故事,士子们也忘了微弱的炉火无法抵御的寒冷,饶有兴致地认真听讲着。要知道引经据典进行考据,其实也是一门学问。毕竟年代久远,对于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时代和作者说的都有些出入。更不要说有些年份和事件都会相互冲突的。
讲述完了曾参的生平,罗彦这才正式讲授大学一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此句至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所言者,儒学之三纲八目也。前次讲过,纲者规范,行于一时,传之万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