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学舍中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打量着罗彦。
之前罗彦自请前来国子学教书的时候,很多人都当是传闻。不想今日成了现实,所以才更加的好奇——罗彦究竟有什么底气,敢找到国子学的门上来?
不过,这个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扫视了学舍中的一干夫子,以及屋内屋外的所有学生,看到那个小胖子胡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罗彦笑了笑。
“某罗彦,想来如今大家已经认识了。闲话不多说,罗彦今日讲《论语》。不过再讲之前,还要再说点其他的事情。”
姚思廉和孔颖达脸上顿时焦急起来。罗彦这是闹什么幺蛾子啊,好好的不讲课,说什么题外话。这种混水的行为在国子学最遭受鄙视了,搞不好呆会儿就有人会起来让罗彦难堪。
不过,罗彦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瞬间惊呆了:“从蒙学之后,诸生就开始研习《论语》。时至如今,《论语》想来都已经能够倒背如流。可是不论是蒙学的时候,还是在县学州学,乃至到了这国子学,甚至是将来考博卢鸿词科,都是以《论语》为基础。不知道诸位想过没有,翻来覆去就那么些字,研读了这么些年,诸位到底学的是什么?”
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看着瞬间炸了锅的学舍,罗彦满意地笑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将你们的议论心扯出来,自己怎么正名呢。
而孔颖达和姚思廉此时也顾不得再想罗彦的下场,而是皱着眉头,思考着罗彦的问题。
学舍先是哄闹,随后安静,等了有一刻时间,看着座下众人依旧眉头紧皱,罗彦这才说道:“窃以为,读一本《论语》,有五个阶段,而我们大多数的人,如今也不过是停留在第三个阶段。”
如果说方才还是暗涌,现在就是滔天巨浪,不少的学生心神失守,而更多的夫子则很是愤慨地说道:“你有何资格,品评我等修行。”
双手下压,让原本有些哄闹的声音渐渐降下来,罗彦便开始解释:“我知道你们心里有些不服。所以,等我将这五个阶段说完,你们再自行参照,看看自己究竟学到了哪里。”
随后不管各种有些人越发难堪的脸色,径直说道:“第一个阶段,我称之为明字。不明字,便不知句读,句读都不知,如何读书?这个阶段在蒙学的一年之内。”
这个阶段大家都度过了,所以虽然心中不忿,但是也颇为认同,不由得点起头来。
“第二个阶段,我称之为明义。章句之字义,乃万般说法的根源,这一个阶段,有大量的疑问喊声,并随之解决。到了如今,至少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