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亮,心思一动,小手里便多了一只装水的瓷碗,随即往蚂蚁窝上一倒,在心中默念一个“收”字,目光盯着的蚂蚁竟然如数全收了进去。
古青青看了两眼在忙碌的姑姑,悄悄的换了个位置,四处收集着各种能用的草种,偶尔再收些能快速被清除杂质的小虫类,看起来玩的不亦乐乎。
“大侄女,今天怎么没去南山脚啊?”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传来,古青青连忙收起瓷碗,一脸惊吓过度的四下寻找,这才看到不远处一团火红色的人形朝这边扭过来。
“咦,那是你家的、小侄女吧?带着她出来挖菜不方便吧。”那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走到古勤勤近前,一身火红的新衣,艳丽刺目,宛若刚从花轿上走下来的新嫁娘,虽没盖红头巾,但手里提了个抹红的篮子。
不过,最显眼的却是单薄的红衣下,那鼓胀的前面,十分的伟大、高耸……一下一下的随着走路扭动的节奏,那么颤啊颤的颤……
古青青微微眯眸,一脸懵懂无知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女人过来凑什么热闹。
“你家、小侄女是真的病好了吗?怎么连句话也不说?”红衣大波女羊眼流转,一脸不愿搭理,却又强忍着与古勤勤套近乎。
若不是婆婆听说这傻妮子是个有福气的,得了佛祖的照拂,她高胖胖何必要听婆婆的话,贴上来跟这家子穷鬼套话呢,有这样的欠债亲戚就让她觉得掉价。
“婶子……”古勤勤软软的、客气的唤了声,微微蹙眉,盯着三爷爷给小大大(叔叔)刚娶的小媳妇,怎么看都觉得高胖胖不怀好意。
毕竟,高胖胖尚未嫁过来的时候,张口闭口都称呼古青青是傻子,今日倒是一反常态,不仅没出口说一个“傻”字,就连口气都这么客气,若是没鬼,她才不信呢。
高胖胖原是高家河崖村的人,与古河崖村只隔了一个小山沟,偶尔进山都能碰到,两个村子的消息多少也能听闻,而古青青的傻名声自然会传到那边,流言蜚语同样不会少。
然,她心中虽是明亮,却不好直接反驳这个让她厌恶的小长辈,只能将一切不喜的情绪显现在脸上。
“大侄女,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胖胖自然看到了她的嫌恶,但重要的东西还没抠出来,她也不好拉下脸来责怪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辈。
“我很好,就不劳婶子操心了。”古勤勤潜意识里就想与她保持距离,随即往后退了一步,顺道将古青青护在身后,挎上篮子,回头商议道,“清清,姑姑现在带你回去可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