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娘夸奖。”古勤勤俏脸一红,眼珠子更是盯紧了刚出锅的菜。虽然以前也得到过娘亲的夸奖,但今日与往昔不同,尤其是面前还有一盆美味,还是先拍了马屁开吃才是正事。
庄氏勾着唇角瞥了自个女儿一眼,瞧那眼神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却是没有点破,转身拿了三只瓷碗,舀上大半碗,放到灶台角上,淡淡的丢了一句:“先去把昌昌喊回来再吃。”
古勤勤笑容一僵,二话不说就转身便跑了出去,对于事事先想着孙子的老娘,她这当女儿的说不得什么,尤其是在吃食方面,她这老娘首现想到的便是年龄最小的。
她也知道,老娘以前的习惯从来都是全家坐齐了才能动口吃,自动小弟去了之后,最先得到吃的便是她了,不过,自从侄子和侄女出生,她便被排到后头去了。
庄氏挪了个板凳,搅着嘎拉汤吹了吹,觉得凉的有些慢,便起身换了个盘子倒上,冷的速度自然是比小口的碗要凉的多。
“来,慢点吃,别烫着。”庄氏将孙女拉到跟前,夹了一块送进古青青的口中,随即便让出了位子,去隔房切饼子片了。(隔房,将厨房隔出来的一间小屋。)
古青青倒是没坐,就那么站着,一边吹,一边吃,本来不怎么饿的肚子却是越吃越饥,等姑姑将哥哥寻回来的时候,盘子里的汤肉已经让她给吃完了。
切好饼子的庄氏见她舔唇的小馋样,便又舀了一勺添进盘里,随后舀了些浇在切好的饼子片上,端着去了正屋伺候丈夫去了。
病恹恹的古祥云被唤醒,浑身发痛不说,更是软绵无力,但看在妻子悉心照顾的份上,还是硬撑着坐了起来。
“先吃点垫垫肚子吧,待会郎中来了再给你瞧瞧。”庄氏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满心都是痛,对于这个相伴多年的丈夫,彼此搀扶已成习惯,虽然生活里诸多不如意,偶尔吵吵闹闹,但两人终究还是要把日子过下去。
“瞧什么,不就是拖着驴滚子累趴下了吗,现在都好了,请来怪费银子的。”古祥云闷闷的板着脸,抑郁的没点笑容,勉强的接过汤碗,伸长了脖子猛吸一口,拿筷子挑起一片蚌肉,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鱼?”
“你尝尝,闺女的手艺有长进。”庄氏知道他是心痛银钱,便顺着将话题岔开,听到外面来人的动静,朝窗外瞥了眼,见是女儿和孙子,随即朝丈夫道,“你先吃着,我去看看两个小的,吃完了放一边,我一会儿过来收拾。”
话毕,她便起身离去,还没出堂屋门口,就听到厨房内嚷嚷了起来。
“哇,好香,姑姑,我要吃。”昌昌一进门就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