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停当,张氏、云氏和古勤勤便连忙将缸里的东西往主屋里搬,不用片刻功夫就搬完了,该进屋里的自然不能留在外面,就是紧着脚步闯进院子的二守媳妇未能如愿,被庄氏干瘪瘪的留在了院里聊天。
“古婶子,你这是担心啥呢,我又不会抢你家东西,又不吃你家饭菜,进了院子连口水都喝不上,好歹也让我瞧瞧勤妹子,瞅瞅与上山子村的路二郎配起来差多少,你说是不是?”
二守媳妇说笑间还不忘隔着窗子往屋里瞥,奈何她瞥来瞥去都没往人身上瞥,目光所至皆是屋内的器具等物品上。
再者,她的目的可不紧紧是给路家二小子牵红线,更重要是听说古祥云的孙女得了佛祖的福缘,连带着一家子都转了大运,别人家两个大集能赶一次就不错了,庄氏竟是俩大集跑了四趟镇上,而且次次都买东西。
虽然庄氏买的都是普通东西,但一次两次也说的过去,可是,十天买四次,不仅有余钱买了种子,还买很多用不过来的缸,那问题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显然,古祥云家最近发财了。不然的话,在欠债累累的情况下,谁会买东西这么勤快?
于是,当几个喜欢传八卦的妇人聚到一起时,互相议论是无可避免,因此口口相传之后,古家发财的事便由最初的猜测被传的有鼻子有眼,这也导致了二守媳妇想要上门认证一番的行为。
庄氏瞧着她那踮着脚,朝屋内滴溜溜转的眼珠子,岂能猜不出这二守媳妇来瞧女儿是假,瞧家财方是真?
“是什么是?我还要女儿在家多留几年呢,你该去哪就去哪,我家还有事要做,没空招呼你这闲人。”庄氏硬是挡在她跟前,冷着脸直接下了逐客令。
“没事没事,婶子你去忙你的就好。这欠了债的人家就是有很多事要忙,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还完呢。”
二守媳妇偏了偏身子,脑袋里的想的跟嘴上说的那完全不一致,说出来的话都快口无遮拦了,“要我说啊,勤妹子如今也有十四的年纪了,来年春天就能嫁人了,路家二小子可是踏实能干的,而且家境殷实,只要古婶你这当娘的点头同意,路家那定亲的六两银子都够你们换上马老爷的欠债了,再加上些别的聘礼,你家的债务真是一日就能还上一小半了……”
“你这人在这里胡叨叨什么呢,都跟你了我女儿不嫁,他路家愿意娶谁就娶谁去,那么个半山腰上待的小村子,还当什么好地方。”
庄氏是越听越听不下去,恼火的直接动手要将这小媳妇推出门去,可推了两把竟被她给闪开,顿时气的她摸起墙根下的笤帚,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