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挎着沉甸甸的九十多两银子,那重量可比来时被的蚌壳饰品轻了不知多少被,但这重达十斤左右的银子却比是蚌壳所能相比的。银子的压的不仅仅是庄氏的肩头,还压在了庄氏惊喜到快要跳出喉咙的心尖上,让她觉得只有银子贴身才是最放心的。
古青青见她时不时的往肩头拎一拎,总觉得她这样挎着容易招人眼,恐怕没事也会被别有用心的路人脑补出事来。
“奶奶,把包袱放提篮里吧,有我和哥哥在,您就放心好了。”古青青说着,扬手拍了拍装干粮的大提篮,笑的狡黠,却又如一只讨人喜的猫仔子。
“嗳。还是清清知道奶奶累,小小年纪就心痛起奶奶来了。”庄氏一愣,笑眯眯的看着她,微微一犹豫,便来到车旁,将肩头的包裹一摘,扒拉了下篮子,将包袱藏到下方,又不太放心的拍了拍,这才示意张氏继续推车前行。
张氏擦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满眼都是怨怼,也只有目光扫在包袱上的时候,脸上才会闪过一丝欢喜。
“奶奶,咱们现在去哪?”古青青将小手往篮子里一摸,小心的探入一个手指,随即将触摸到的一些银两和银票收入空间中。
虽然这种行径有点像贼,但她觉得放进空间中会更安全一些,即使真有个意外,也不用因为情况紧张而慌乱的手足无措。
“去租车吧,嗯,如今有钱了,咱们不租牛车了,一会儿咱们租个舒服的马车,马车比牛车赶的快,咱们也好早去早回。”庄氏温柔的说着,伸长了脖子朝前方眺望着。
“哦。”古青青了然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话,静静的坐在车上,目光四顾的瞅着路边的店铺和小摊,随着一行人的前行,街边的房屋慢慢从华丽丽的楼房变成了矮屋,又从矮屋转成了棚户。
这时,一行人便到临水城的东北方,也就是临水城的牛马市,牛马市场住的是这城里生活在最底层的贫困之人。
贫民区的大街特别宽敞,一边是官府设立的牛马买卖之处,几十个粗细不匀的木桩子上,栓了不下二百头牛马,有的排了屎尿出来,被人踩得到处都是,很是肮脏。
另一边则是停放的各式车辆,大多是套马便出行的可租车,再有一些则是贩马人的私家车。
庄氏几人往年去灵岩寺都会从这里租车,可以说对此地已经非常熟悉,几乎是没有多做考虑,便直奔街道深处,很快就找到了老熟人,摸了碎银交钱上车,顺利的不得了。
伴着马蹄的“哒哒”声,马车很快便行出了味道非同寻常的贫民区,在城北门纳了出城税,颠簸的驶上了官道,直奔灵岩寺的方向。“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