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承明殿时正累着,恨不得立马爬上床,但见春分的神色很是不好,悄声问道:“怎么了?”
她并不急着回答,看了看后面,问道:“娘娘是先行沐浴还是?”
我挥挥手:“先沐浴更衣,对了,中午那莲子羹还有没有了,若是有就给我盛一碗来。”
春分立刻吩咐道:“夏至,去准备莲子羹。谷雨,你去把娘娘的寝衣拿来。小满小寒,准备热水。”
她吩咐好了,大家都有井有条的忙碌着。我坐到梳妆镜前,让她给我卸妆。虽然她神色优思,但看我似乎很累的样子,她便什么都没说。
当我浑身都浸润在撒着玫瑰花瓣的热水里时,我感到身心愉悦,满足的叹了口气。闭上眼靠在浴桶边缘,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但,后宫之中的安逸,有的只是那么一刹那。
“春分,发生什么事了?”无奈的叹口气,睁开眼轻声问道。
此时的浴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有什么可以直接说了。
“娘娘,今天下午奴婢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刘有余刘公公从里面出来,奴婢知道娘娘不喜内监,从不允许他们进入内室,可是奴婢看他慌慌张张的,手里好像还藏了什么东西,所以留了个心眼,跟着他去了他的房间,才知道……他偷了娘娘的东西。”
刘有余?那个副管事太监?我对他的印象不深,前世……依稀记得有个太监偷了我的银子,我随手把他打发了,莫非就是他?
如果只是偷点钱倒也没什么。遂问春分:“你是怎么处理的?”
春分道:“娘娘不在,奴婢不敢擅自做主,因此并未对别人声张,只等娘娘回来定夺。”
“他人呢?”
“今晚正是他当值,他自回了自己屋之后,便没再去别的地方。想来,那赃物还在他房里,娘娘若是要调查,倒也不难,”
我点点头,又问:“那你知道他偷了什么吗?”
春分面有愧色,道:“奴婢仔细检查过,娘娘的首饰并未减少,只是奴婢疏忽,少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另外……倒是皇后赏赐给娘娘的装人参的盒子有被撬过的痕迹,那东西太贵重,因此奴婢用一把小锁锁住了。怕是他想偷人参,没成!”
上辈子皇后可没这么好心送我人参,所以刘有余也改了,既偷银子又想偷人参?
可是,他偷人参干嘛?卖个好价钱?可是也太打眼了,还不如偷钱来得隐蔽,
我压低声音问:“可知道他为何要偷人参?”
春分稍稍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听说,他老娘得了病症,需用独参汤养着。只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