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我与春分回到客栈,之后又回到船上,关于昨夜,知情的、疑惑的人都没有任何表示。好像这真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了。
御驾还要在扬州多留几日,启恒自然不会就这样在船上“养病”打发时间,于是,一回到船上,他的病就奇迹般的痊愈了!真是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而扬州官员们知道皇上龙体康复了,自然要有所表示。于是今日,便听说官员们在淮河里停了画舫设丝竹宴,谁都知道淮河两岸具是秦楼楚馆林立,将饮宴设在那个地方,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女眷自然是不能跟随的,随行之人也只有二皇子和五皇子,郑贵妃带着六皇子逛街去了。还真是难为她,昨晚刚烧死个人,今天还有这样好的兴致!琅琊郡王和七皇子留在龙船上。我则在自己的船舱里休息。
入夜过后,淮河两岸更是热闹非凡,启恒自然不会败兴而归。我虽然在船舱里,但恍惚间,竟依稀能听到那悠悠远远的乐声。
睡梦里,我被一阵窒息的感觉惊醒,才吸了一口气就咳嗽了起来。随即看到从门缝外面徐徐涌进来的浓烟,顿时喊道:“春分,谷雨!”
“娘娘……咳咳,咳咳咳咳……”是春分,她似乎被烟呛到了,摸索着走到床边,抓住了我的手。
“谷雨呢?”我下了床,站在地上,此时房间里的烟越来越大,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只能凭着记忆走几步。才走了两步,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绊倒,我伸手一摸,好像是谷雨。“我找到谷雨了,她好像晕过去了,快把她扶起来!”
我和春分合力扶起谷雨,在她鼻端探了探,道:“还好,只是晕了,咱们快出去,上甲板,不然会被呛死的!”
春分用自己的帕子浸湿茶水递给我,一起扶着谷雨,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门,走道上浓烟更大,我几乎呼吸不了,只能猫着腰,和春分一起拖着谷雨,好逃离生天。
睡在隔壁的刘有余等人也逃了出来,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忙道:“我在这儿!你们都没事吧?”
“奴才们都没事,娘娘您怎么样?”
“我没事,谷雨晕过去了,你们快把她带到甲板上去!”
一阵脚步声,刘有余等人抱着谷雨上了甲板,我便跟在他们身后摸索着前行。
身后,又听到有人在叫我,便回头道:“我没事,大家都去甲板上!”话音刚落,就觉得脖子后面一痛,接着便意识混沌。
但我的感知并没有完全涣散,模模糊糊能听到春分在叫我,而我被一个人抗在肩膀上,不知去向何处。但那地方的浓烟渐渐散去,我能感受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