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柳似笑非笑的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我红着脸低着头躲到帷帐后面更衣,却听到倚柳笑着问启悯:“怎么弄到人家衣服上了?你不会是个雏吧?要不要老娘教教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倚柳!
启悯轻咳一声,道:“给我们换个房间吧,这个房间,不好。”
我心里也怪别扭的,毕竟那床刚才上面还有过三个大男人,不知道还好,这亲眼所见之后,总会有些疙瘩。
倚柳吃吃笑道:“你是怕躺在上面,会想起……”她没说下去,我掀开帷帐一看,启悯的脸色很难看。暗叹一声,匆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启……相公,咱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怕那三个人会再回来。”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夫妻相称了。
启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那眸色深处,似乎闪耀着让他无比欢悦的光芒。
不会,是那声相公的缘故吧?
我局促不安的低下头,却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身衣服的缘故啊!
倚柳给我拿我衣服,大概是她姐妹的,绯霞色抹胸,外面的薄纱是透明的,穿在身上等于没穿,就这样露出了我的抹胸和亵裤!
刚才只顾着听他们说话,竟一点没有在意!
“可真是个绝世的美人儿啊!”倚柳由衷赞叹道,“幸亏你没混我们这一行,要不然,我们都没饭吃了!”
我看到启悯又皱了皱眉,便问倚柳:“还有没有别的衣服了?这实在是……”
“怕什么!你又不出去,这房间也就你们小两口呆着!”她笑得颇为暧昧,随即有些苦恼的说,“不过要是你不怕被人发现,就出去好了!我能保证自己不说出去,可不敢保证别的人和我一样啊!”
启悯对我说:“我们暂时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官兵已经搜过一遍,不会搜第二遍,所以这里很安全。就算那三个人来了,找的也是她!倚柳,还是给我们换个房间吧!”
“哎呀,不是我不肯,实在是没有空房了呀!我说大少爷,你别忘了,我这儿可不是客栈,是青楼!”倚柳双手叉腰,又摆出了她那副泼妇模样。
启悯不耐的说:“要多少钱你就说。”
“这可不是钱的事儿!”倚柳双眼一瞪,嗓门儿大了起来。“我跟谁过不去都不会跟钱过不去,但是我总得做生意吧?不能因为你们就让我的生意做不下去不是?”
我看了看启悯,毕竟是我有求于人,就退了一步,道:“既然没有别的房间,那你给我们换床被褥也好。”
倚柳这才道:“被褥那是有的,放心,我这就叫人来换上新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