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都的日子枯燥而无聊,虽然住的是从未住过的麟趾殿,但是我总能想起去年和玉儿一起在陪都的日子。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自己摸索着如何把鹤鸣修好,可是总没有半点进展,还怕因自己的毛手毛脚反而让鹤鸣更加不好修缮。
启恒自从把鹤鸣摔坏之后,就没再来过,正好,我也不想见他!
听说启怀的婚期就定在九月初,距离现在只有一个多月了,十分仓促。宗正寺的官员们马不停蹄的操办着,加上腊月又要准备琅琊郡王和高氏的婚礼,他们可真是忙得够呛了。好在琅琊郡王和高氏是一早就订下来的,可以放一放,专门为八贤王操办就是了。
于是,除了琢磨着如何粘补好鹤鸣,我还在犯愁送什么礼物给启怀当新婚贺礼。
作为皇帝的妃子,自然会以妃嫔的身份送上贺礼,那些礼物都是登记在册的。但我想以他的学生的身份,送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看着手中破碎的鹤鸣,我想到了放在我闺房里的清音。那是我学好指法之后,启怀帮我挑选的,一直陪伴着我,直到我进宫。现在既然已经没有机会再用到了,就送给启怀吧!希望他能明白我的一片心意。
打定主意,我便等着八月回京之后,让嫂嫂帮我送去。
无聊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慢,但即便再慢也还是过去了。
八月十三抵达西京,中秋过后,再过十几天便是启怀的婚期了。明素素作为准王妃进宫请安,先去拜见了皇后,然后又来见了我。
我正想问问她关于启怀身体的事,可是当我见到她,我发现她不再是那个在青溪书院见到的天真纯朴的女孩子了。
她的眼里多了一份晦涩,她的表情在见到我时变得僵硬,不再柔和,勉强才对我挤出一丝笑容来。
“民女见过娆妃娘娘,娘娘万福。”她按照礼官的提示向我行礼,手脚有些生疏,看来是因为时间太仓促,礼仪还没有学好的缘故。
我忙微笑着抬了抬手,说:“快快免礼,赐座吧!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礼节,不用太拘泥。”
明素素侧着身子坐下,垂眸道:“君臣有别,有些礼仪还是要遵守的,民女虽然出于山林,但应该遵守的规矩仍不敢悖妄。”
我尴尬的不置可否,春分看了她一眼,道:“明姑娘言重了。”我本能的觉察出明素素对我的敌意,勉强一笑,道:“可不是么!明院长乃帝师,想必在他的教导下,明姑娘家风清明。”
明素素睫毛微动,道:“不敢污了祖上清誉,民女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我叹了口气,换了话题,问:“前些时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