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旨,除皇后外,其余后宫嫔妃不许再入延英殿伴驾!
皇上又下旨,齐王婚事礼同亲王,不得僭越!
我对着梳妆镜亲自描眉,霜降立在一旁伺候,赞道:“其实娘娘眉若远山,不画而黛,天生就占了优势,旁人哪怕用尽螺子黛,也追不上娘娘一二。”
我笑道:“你可不是那爱奉承之人,今日是怎么了?唇上抹蜜了不成?”
霜降抿唇笑笑,低声道:“既然皇上说了谁敢非议帝后就是死路一条,娘娘为何不乘胜追击呢?”
她是想让我把这件事散播出去,好嫁祸郑贵妃?
我断然摇头,道:“不可,这法子虽能伤敌一千,却也自损八百,对我的名声有毁,不要贸然而动。”
霜降面上一红,忙道:“是奴婢考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请娘娘责罚。”说着,已跪了下去。
我抬了抬手,道:“起来吧!其实你的想法本宫并非没有考虑过,但如今目的已达到,就不必太激进了,有时候太激进,反而会误了大事。”
“是,娘娘睿智。”
我苦笑道:“不是睿智,是被害的多了,怕了!”
梳妆好,走至大殿接受嫔妃的问安,郑贵妃一改往日傲慢的派头,低着头满脸抑郁的坐着。我微微一笑,道:“今日贵妃姐姐看起来似乎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子不适啊?”
众人只知皇上驳了她于齐王婚事上的请求,却不知她撞见我们在暖阁内行事,便都以为她是为齐王的事闷闷不乐。
王昭仪的五皇子前阵子吃了齐王的亏,闻言立即笑道:“哎呀我说贵妃娘娘,这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若有志气,你何必操心?若儿孙没志气,你操再多心也是无用!不过啊,就怕儿孙懂得惜福,你这个做娘的却不懂,只会给他们拖后腿!”
郑贵妃狠狠瞪她一眼,说:“孩子大了,本宫自不会白白操心,只要他能娶个品行端正的女子为妻,不亲近那狐媚妖人,我这个做娘的还需操什么心呢!”
她说到狐媚妖人时便斜睨我一眼,我不由笑道:“英国公的孙女从小长于英国公夫人之手,想必一定是个可人疼的好孩子。”
郑贵妃冷哼一声,道:“英国公家教甚严,自不会教坏了女儿,只是有些人家表面上说什么诗书传家,可骨子里全是些淫邪妄念!教出来的女儿也是狐媚霸道,只会勾引男人!”
我故作讶异的望着她,和妃轻咳一声:“一大早的,说话也不知避讳!”
王昭仪立即应道:“可不是么!咱们生的儿子可没往他们父皇身边塞美人儿!”
辛婕妤讥讽道:“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