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了一个多月,容美人那里并无动静,倒是琅琊郡王府中传来消息,说王妃和另外两名姬妾同时有孕了。
我怔忡间,春分又带来一个消息:“沈七已确诊,那容美人早已被人下了绝育药,此生都不可能有孕了!”
“啊!”我早该想到的,那是二皇子进献给皇上的人,她只是一枚棋子,棋子怎么有资格主宰自己的人生呢?只是听到这个消息我仍不免为她难过,若要我失去不能做母亲的机会,我宁可一死!
“娘娘,您已经‘养病’一个月了,再这么避着,早晚惹人怀疑啊!”春分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一个月来,启恒和我一起保守着这个秘密,而我都假借养病免了后宫的晨昏定省,有时和妃等人来看我,我也是隔着屏风跟她们说话的,她们都生育过皇子,我再这样避世不出,只怕会生疑。
可是具体要我怎么做,我却没有法子。
枯坐院中,抬头遥望天际,只见如墨汁泼洒了绸缎一般的夜空里,几点星子或明或暗,一弯残月如钩,斜挂天边,清冷月色下,我灵光乍现。
“春分,还记得文德皇后生母怀她的时候曾做过的梦吗?”
春分想了片刻,眼睛一亮,道:“是,史书记载,文德皇后生母乃前朝靖国公夫人,某夜梦月入怀,太史局人称此乃怀贵女之征兆!果然,靖国公夫人十月怀胎,生下一女,后来成了本朝开国元后。”
我轻抚小腹,悠悠道:“瞒不住就不瞒了,今夜,本宫也会梦到一轮满月的。”
春分笑道:“是,奴婢祝娘娘好梦。”
第二日早上起来,我梦月入怀的事就传了出去,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后宫都传遍了。中午,启恒来看我,顺便陪我吃午饭。
“听说,昨夜皇后梦到满月入怀,不知是何征兆?”
我含笑望着他说:“臣妾也不知道,不如请皇上让太史局的人一观如何?”
启恒道:“朕也有此意,不过,还是先请太医来把过脉为好。”
下午的时候,沈七先来把脉,故意显得很惊讶的说我已经有孕了,随即这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向各宫,等各宫嫔妃过来问安的时候,太史令刚好也来了。
我靠在床头,启恒坐在我身边,隔着屏风外面两边站着各宫妃嫔,太史令跪在中间回话。我看了一眼启恒,他握住我的手,对太史令道:“皇后昨夜梦月入怀,今日诊脉就有喜了,你看此事如何?”
太史令笑着说道:“皇上大喜,娘娘大喜!”他不说如何大喜,只把当年怀文德皇后的典故拿出来说了一遍。
启恒听后笑道:“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