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承欢殿,进了内殿,谷雨就跪在我面前,哭泣着哀求道:“娘娘,求您不要怪罪霍将军,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刚才走的太急有些喘,我靠着软榻歇了一会儿,喝了杯水,问她:“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奴婢……”
“你不该瞒着我私下与他来往,你是内宫女眷,他是帝王近臣,如果被人发现你们私相往来,是重罪!”
“是,奴婢知道错了,求娘娘饶恕。”
我叹了口气,柔声问她:“你爱他吗?”她并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我又问:“那他呢?他爱不爱你,你知道吗?”
谷雨低头想了想,从身边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说:“这是他刚才给我的,说是他母亲的遗物,让他交给……交给未来的媳妇。”
我接过玉佩看了看,见玉佩背面刻着一个“霍”字。春分在我耳边道:“霍将军从母姓,他父亲是岭南温家的人,一直不肯承认他,他自小进了军中,直到被皇上提拔,温家才派人来答应他把他娘的牌位入宗祠,让他改性温,但他拒绝了。”
谷雨听到了,忙点头道:“是啊,霍将军也是个可怜人。”
我瞪她一眼:“现在可怜的是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她低下头,声若蚊蝇:“奴婢任凭娘娘处置,”
“哼!”我冲春分使个眼色,道,“先把她关起来,不许她再出去乱跑!”等春分带走谷雨,我又对霜降道:“递消息给霍青,就说我这儿罚了个丫头去掖庭当苦役了!”
霜降抿唇一笑:“是!”
谁知隔天晚上启恒来我宫中,陪我吃过晚饭,正喝茶的时候,启恒摩挲着茶碗头也不抬的说:“今日霍青向朕请旨,说是看上了你宫里的一个宫女,朕想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答应他了。”
我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道:“皇上,臣妾宫里的宫女,怎么也要臣妾来做主吧?再说了,霍将军看上人家,要回去做什么呢?是妻是妾?还是端茶递水伺候人的丫头?”说完我还是不满,就咕哝了一句:“皇上总不能因为宠着他就不管什么都答应了他吧!”
启恒道:“他堂堂一个金吾卫大将军,娶一个宫女当将军夫人,这么点要求朕都不能答应吗?”
我瞪大眼睛说:“您确定是当将军夫人?”
启恒蹙眉,不耐的说:“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一样都不会少的!阿娆,这也是你宫中的体面,怎么这么小气?”
我心中窃喜,面上却纠结无比的说:“哪里是臣妾小气,这些本就要问清楚的嘛!”眼珠一转,笑眯眯的问:“不知道臣妾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