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皇上率后宫妃嫔于飞霞阁饮宴,我只管将养身体,便没有参加。正月十八开印,皇上命文武大臣来华清宫议事,并将小朝会设在九龙殿。二月初一,元曦与宝月满月,皇上带着我及后宫妃嫔、朝臣往芙蓉园庆贺。
二月初二,西京传来消息,齐王妃于正午时分诞下一子。启恒大为高兴,当即赐名润,命诸人速速回宫。
短短月余间,启恒先后得嫡女、侄子、皇孙,他的高兴跃然面上。
回到西京,重回承欢殿,安排宝月住在侧殿,又给她添了一个奶娘,主事宫女,还有一干宫女太监等,
我所生的是“公主”,而齐王妃已顺利诞下皇孙,看来,我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了。他们也该暂时对我放下警戒了吧!
三月初二,麟德殿内举办了盛大的皇孙满月礼。原本看着还算盛况的公主满月礼,跟这个比起来,顿时逊色了不少。
我坐在启恒旁边听着他爽朗的大笑,看着郑贵妃得意的笑脸,眼前的觥筹交错也变得有些晦暗起来。
我的唇边始终挂着得体的属于皇后的微笑,慢慢的饮尽杯中酒,目光划过在座的每个人,最后落在雅德妃身上,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
“沈太医说,德妃的身体被人下过绝育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春分的话还在耳边徘徊,不由又看了一眼我的枕边人。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狠心呢!这样想来,他对我只用九合香,没有赶尽杀绝,真是莫大的恩赐了!
偶尔听到王贤妃的冷嘲热讽:“贵妃姐姐可真是好服气,都当上祖母了,唉,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当上。”
不到四十就当上祖母的本朝不少,可在后宫,明摆着就说她人老珠黄!
郑贵妃今日即便高兴,但多喝了几杯,也不免与王贤妃一番唇枪舌剑。我听得腻了,又见春分对我频频对我暗示,便对启恒道:“皇上,臣妾有些醉了,想先行告退,回去看看公主。”
“嗯,去吧!”他手一挥,继续喝酒。我撇撇嘴,他如今可是春风得意,哪里将我放在心上。
我微笑着施礼告退,和春分出了麟德殿,见四下无人,进了侧殿的更衣室,春分在外守着,不一会儿,启悯就进来了。
我看他脸色不好,忙问:“出什么事了?可是元曦……”
“元曦没事,”他打断我,更为郑重的说道,“八哥有信回来,说是找到了那个叫叶天的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口,沉声问道:“查出幕后之人了吗?”
他点点头,道:“八哥没有惊动他,暗中调差了一番,发现他和后宫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