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提醒贤妃做事不要冲动,结果她竟跑到我的承欢殿来,怒气冲冲的质问我:“皇后是不相信臣妾能扳倒那贱人吗?就算皇后看不起臣妾,那也应该助臣妾一臂之力才是,怎么……”
“你想做什么,不要说,最好也不要做。”我截断她的话头,态度冷冽,“我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贤妃,没用的,皇上不会信你。”
贤妃一眼不眨的盯着我,忽然发出短促的尖锐笑声,随即说道:“皇后娘娘想到哪里去了?其实,臣妾的意思是,自从老五去了封地,臣妾膝下空虚,不管方宝林这一胎是男是女,若是能养在臣妾膝下,臣妾自当感激不尽。”
她变得太快,我有些措手不及,她已准备施礼告退,笑道:“皇后娘娘若拿不定注意,就请和皇上商量一下吧!臣妾告退!”
晚上启恒过来,问我:“听说今日贤妃来你宫中闹了,是什么事?”
我不知道他对此事知道多少,但子虚乌有的事自然不能对他明言,只好说:“贤妃说要抚养方氏的孩子,我想着方氏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没有答应。贤妃似乎有些不乐意,让臣妾和皇上说说,看皇上的意思。”
他的手落在我腰间,但并无过多的情1欲,望着帷帐顶端缓缓说道:“她是因为老五没回来过年,心里不舒坦,你不用理她。只是方氏的孩子,影子都没见着,她急个什么!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我试探着问:“那皇上的意思是说,等孩子生下来还是会给贤妃抚养的吗?”
他侧过身,抱着我闭上眼睛说:“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睡吧,明日除夕要祭祀,你会很累的。”
“又不是没有主持过。”我嘀咕了一句,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了。
大年初二外命妇进宫朝贺,大嫂来看我,和我说了一些二嫂在幽州的事:“她那个人呐,要强的很,幽州那地方你也知道,哪里及得上京城?我只可怜了侄儿,可是她却说连这点苦也吃不得的孩子,不配是纪家的人。”
我边听边笑:“二嫂的性子就是如此。”
大嫂温婉的笑笑:“是啊,我寻思着,也许她还想培养好侄儿,将来为皇后娘娘出力呢!所以我也不能落后,已经和你大哥商量了,开春就送柬之进国子监读书。”
我一算,道:“过了年,柬之就十三岁了吧?”
“是。”
“那你到时候可得提醒我,等他入了学,我送他一套文房四宝。”
大嫂忙笑道:“是,臣妾在这儿先谢过皇后娘娘了。”说着,竟走到我面前欲行大礼,我忙俯身准备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