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几天功夫,英国公世子和次子的罪状很快被列了出来,太子把谏议严惩的折子递给启恒,启恒看过之后,斟酌了一番,最后决定将英国公削爵,世子和次子问斩,除蒋家祖产外,其余钱财田地一律抄没。
又几日后的傍晚,启恒在承欢殿陪我下棋,太子拿着抄没英国公府的账册呈上,启恒略扫了一眼,道:“入库吧!”太子默然。
我看他那样子,便笑道:“太子这阵子忙着朝堂的事,一定想念润了吧?来人,去把皇孙带来。”
不多时,润就在乳母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虽然走得很慢,步子也不是很稳,但是比起之前不肯走路已好了太多了。
“孙儿给皇祖父,皇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润对着我们行礼,虽然不是很标准,但已有了几分样子。
我惊喜的对启恒道:“皇上您看,润真是懂事。”
启恒嘴角也显出一丝笑意,道:“宫正司的十棍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孩子只要好好教,就不会教不好。太子,有时间为润找一个好老师,明年开始启蒙吧!”
太子欣然道:“是,青溪书院人才辈出,儿臣定会找出一个最好的给润启蒙。”
青溪书院?他想着从青溪书院找人么?那可就糟了,启悯那家伙和青溪书院的渊源颇深呢!如果连皇孙的启蒙老师都是启悯的人……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启恒问我:“皇后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我对他笑道:“只是看着皇孙觉得欣慰罢了,若是皇孙还不好,臣妾就要向皇上谢罪了呢!”
启恒拍了拍我的手背,道:“无妨。”
太子的目光落在我们的手上,我笑睨启恒一眼,娇羞的说:“让晚辈看笑话。”说着抽出我的手,却用指甲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启恒的笑意愈见深邃,太子忙道:“儿臣告退。”启恒也示意乳母带皇孙下去,然后捉住我的手笑道:“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笑道:“棋局还未完,皇上要继续吗?”
他道:“自然要分出个胜负。”
我们的注意力重又回到棋局上,只是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我屡屡分神,终于败下阵来。甩开他的手,嗔道:“原来是为了赢我才这样的!”
启恒大笑,我看着到了晚膳的时辰,命人传膳。
夜晚启恒先就寝,我在梳妆镜前脱簪,春分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亲手帮我卸妆,顺势在我耳边道:“太子从承欢殿出去之后,去了长阁。”
长阁,那是幽禁郑氏的地方。
“见到人了吗?”我低声问道。
“似乎隔着门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