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我去东宫给太子上香,顺便看看郑氏如今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可惜她又因为昏厥而被宫女扶下去休息了,我上好香之后准备离开,春分刚才离开了一小会儿,跟在我身后低声道:“奴婢打听过了,郑氏趁皇上不在强行让人打开了棺木,看到太子遗容,得知太子并非暴病。”
我停下脚步,望着远方的天际问她:“太子死状很恐怖么?”
春分一愣,道:“奴婢不知。”
我微微扬眉,叹道:“可惜,当时竟未亲见,比起我的玉儿来,惨烈几分。”
说完欲走,就听一声凄厉喊声:“你这个贱人!”眼前一花,一个人影迎面张牙舞爪的扑过来,那人满头白发,面容狰狞,我一时竟不曾认得出来她是谁,当她到了我面前时才发现这就是郑氏!
我愣在原地,春分呼道:“娘娘小心!”随即挡在我身前,我恍惚听到指甲刮开皮肉的声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喝道:“拿下这疯妇!”刘有余慌忙带着几个太监上前扭住郑氏,把她按在地上。
我走到春分面前,春分用手捂着脸,我心疼的说道:“春……给我看看。”拿开她的手,赫然看到她左边面颊上几道长长的鲜红血印,顿时怒火中烧。转身一脚踩在郑氏脸上,怒道:“你这个疯子,你管谁叫贱人,嗯?!”
郑氏还在挣扎,拼命喊道:“贱人!贱人!你这妖后!你害死了我的琏儿不够,还害死我的佑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脚上用力狠狠踩下去,她尖叫一声,我冷冷道:“你的儿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不是别人!不过你放心,本宫很快就送你下去和你的儿子们团聚!把她拉下去,掌嘴!刘有余,还记得咱们贵妃娘娘赏你的四十大板吗?板子还不了,就还她四十记嘴巴子!”
刘有余嫌恶的看着地上的郑氏,一面挽着衣袖一面怪笑道:“奴才怎么会忘呢!那四十大板险些害得奴才的老娘归西,还让奴才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奴才……会好好还给贵妃娘娘的!”
“纪芙虞你不得好死!”郑氏还在嘶喊。
刘有余道:“还不拉下去,免得脏了皇后娘娘的耳朵。”
我回头看了看春分的脸,春分忍痛说道:“无妨的,娘娘……”
“什么无妨,都见了肉了!你也真是,拉开我就是,何苦为我挡这一记呢?”
春分不好意思的说:“当时……奴婢也没想那么多。”
其实当时郑氏来势汹汹,我后面又都是宫女,就算拉也不知往哪儿去。只是我见了她这伤势,心里实在不好受。
当即就吩咐人去穿沈七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