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划过影影绰绰的人们,攥紧手心,压低了嗓音问:“可知道是什么毒?”
沈七摇头:“还不知道,微臣已第一时间给皇上催吐,也用银针逼出一些毒來。皇上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一时也沒法醒來,若时间拖得久了,恐怕……”
我头脑发晕,极力镇静,沉声问道:“现在该如何是好?要怎样才能救醒皇上,你可有把握?”
沈七道:“若是能找到下毒之人,找到解药即可;即便沒有解药,知道皇上所中何毒,也能对症下药,但时间一定要抓紧,若过了十二个时辰皇上沒有好转,那就凶多吉少了。”
“十二个时辰,好!这里就先交给你们,哀家这就去找出那个丧心病狂之人!”我回头冲春分一使眼色,出了寝殿,就见启怀已将伺候皇帝的宫人全都叫了过來,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我看着启怀:“可曾问出什么结果來?”
启怀道:“太医令说皇上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导致中毒的,而皇上在上朝前用过点心,所有在小厨房和有机会接触到那盘点心的人都在这里了,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我冷了脸色,狠狠道:“既然都说不清楚,那就不必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來人,把他们全都带进宫正司严加拷问,哀家就不信了,当真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成!”
“太皇太后饶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底下一片哭求之声。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若十二个时辰内不找到解药,润的性命就会不保,到时候就要出大乱子了!
“你们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给皇上试菜的人何在?”皇帝饮食每顿都会有试菜的人,先亲自验过每一道菜式,确定无事,才敢给皇帝食用。可是并未听说还有人中毒,显然,那毒是在试过之后才下的了!
一个小太监跪爬了出來,道:“奴才田桂,是给皇上试菜的,今日早上,也是奴才给皇上试了点心,可、可那点心沒什么呀!要不然,奴才也不会沒事儿了。”
我冷笑道:“你沒事可不能代表那点心沒事!说,还有谁在你试过点心之后,接触过那点心?”
“这……”在场之人都沉默了下來。
启怀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道:“方才我也去厨房查验过剩下的点心,都无毒,而那点心是论个的,会不会试菜的太监碰巧沒有试到那个有毒的,而皇上就吃了下去呢?”
我额上全是汗珠,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样就更难查了!启悯呢?他去哪儿了?”
“他方才看了皇上就出去了,想必是安抚那些朝臣。”启怀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