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下坚持了还不到半刻,就已被巨大的快感侵袭,唇齿间溢出似痛似快的呻1吟,他舔舐着我的耳垂轻声道:“你若再大声些,就要让别人进來瞧见……”我啜泣着,狠狠咬在他肩头,他微微蹙眉,双手穿过我的发丝搂住我的身体,更深更狂野的律动着。高1潮的余韵一波一波的颠覆着我,渐渐的我才平息下來,终于知道我为何会这般不堪。
“弯的?”我惊悚的说出感觉到的,他“噗嗤”一笑,缓缓道:“前朝宇文太后深宫寂寞,在宫中圈养男宠,其中最有名的一个男宠,其物状若弯月,其时长,久后不软。据说勾住女体,一夜不滑体外,宇文太后甚爱之。”随后又笑问:“阿娆,你爱不爱?”
我听着他口中胡说八道,浑身发热,脸上涨红,喃喃道:“你把自己比作男宠,好不害臊!”
他笑着埋首含住我的**,挑逗的它挺立起來,然后撑起身子,发起最后的进攻。我只觉身体翻江倒海、头晕目眩了一阵,他长长低吟,将精1血尽数喷薄在我体内,伏在我身上喘息着。我欲推开他,他却道:“阿娆,不妨试一试。”说着便扳过我的身体让我睡在他身上,始终不肯拔出,我挣脱不得,又觉浑身无力,只得听之任之。
一觉醒來,下体酸胀,他正笑吟吟的看着我,问:“是不是很有趣?”
我啐他一口,暗道:“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他又一个翻身压着我,道:“当真舍得我走?”
我咬着唇,妙目盈盈相望,他眸光清莹,虽然床帏之中昏暗,但我仍能透过他的瞳仁看到自己的样子:雪肤上一丝红霞,眸中水雾迷蒙,娇喘吁吁,似是欲语还休、欲拒还迎。
他低头噙住我的唇,辗转缠绵里,舌尖挑开我的齿关,探入我口中,汲取着芳香,缠住我的小舌强劲有力的撩拨着。我愈发欲罢不能,可深知不能再如此,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不、不能再……”他却不管,双手也不安分起來,本就沒有退出的地方愈发肿胀着,进进出出,抵死纠缠。
“别……不行……”愈是恐惧,身体愈是敏感,“启悯,求你了……”
他低声问:“求我什么?”
我哀求道:“别这样,这样不行……若是给别人发现了……”
“怕什么?若是发现了,就顺水推舟。”他似笑非笑的说。
我恼了,道:“哪有你说的这样简单!这、这是秽乱后宫……你不是男宠,会被处死的!”
他深深的看着我,抚着我额上的发,道:“阿娆,为什么你总喜欢自欺欺人呢?明明是爱我的,否则你的身体不会这么快就迁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