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日确实有些着凉,我便卧床养着,启悯每日都会來看我,总会温和的跟我说一会话,我偏不耐烦,他还是耐着性子來陪着我。虽然因为我“又”病了元曦和宝月不太开心,但他们看到启悯对我的态度,都似懂非懂的觉得我们“和好”了。
可我只觉得心烦意乱,这孩子怎么就说來就來了呢!偏偏是这个时候<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4361434741/12786725/-5501766886066690665.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4361434741/12786725/-5501766886066690665.png)'></span>我和启悯正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到了撕破脸的地步。虽然有了孩子启悯的态度回转了,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啊!
春分端着药碗进來的时候,我又对着帐顶发呆,她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子上,我坐起來,她忙拿來靠枕让我靠着。我披上一件衣裳拥着被子,道:“外面沒什么风声吧?”
春分笑了笑,说:“哪敢有什么风声呐!要是真有风言风语传出來,第一个沒了命的恐怕就是奴婢了!沒想到王爷……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您藏得这样好。”
我叹道:“沈七说快两个月了,恐怕就是八月十五那晚的事吧!”
春分笑道:“王爷胆子可真大!”
我哼了一声,说:“他都快胆大包天了,这点事也不算什么。”春分眼唇而笑,我红了脸,不理她,端起药碗來一饮而尽,春分忙递上蜜饯,我喊了一个在口中。想了想又说:“我也不知是对是错了。”
春分忙问:“您这是怎么了?其实咱们只要做得隐秘些,不会被人发现的。奴婢已经想过了,您这肚子得六个月才显怀,那时候才刚开春,咱们多穿些就是。若还是不行,咱们就避到宫外去,去上阳宫。”
我摇摇头,道:“我想得不是这个,这些个还远,我想得是眼前。”
“眼前?您在鼓励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到底该不该要。”
春分一愣,笑道:“若是沒有,那是防患于未然,可如今都有了,您还在顾虑什么呀!自然是不能不要的,再说,您舍得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