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渐渐停了,却不见贺戮,倒是有两个侍女每天都用马车把我拉到温泉池让我泡着,泡完再把我拉回來。沿途我看着四周,远处是绵延不断的雪山,另一边举目而望,除了积雪,就是积雪下枯黄的野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迁徙的牧民,赶着牛羊,拖着大车,车上驮着东西。快接近牙帐时,才能看到数十顶白色的帐篷。
此处地广人稀,要从这里逃出去,不比翻过东大内的丹凤门楼简单!
这天我泡了温泉回王帐,大老远的就听到贺戮那标志性的笑声,侍女抬着我进去,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阿齐力也在,脸上依旧挂着恭敬的微笑。
贺戮看到我回來,大手一挥:“过來!”
侍女把我抬到他面前,他把我夹在腋下,对阿齐力说:“行了,你退下吧!”
大家陆续退下,他把我带进卧室,丢在床上。
我满脸莫名其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王者一样笑着说:“阿齐力办事还算牢靠,既然十姓部落都想出一位可敦,就让他们自己去挑选好了!”
十个部落争夺一个位子,战况自然会十分激烈。臣子争斗的越厉害,当权者就越稳坐王位。
从前启恒不也是如此制衡朝堂和后宫的么!到最后臣子们争得两败俱伤,他就坐收渔翁之利,把他们全部打发了!
贺戮比启恒要年轻许多,计谋却并不逊色。
我看着他的脸,好像又看到了启恒。我向他伸出手,他微微一笑,俯身下來握住我的手,顺势把我拉进他的怀中,笑道:“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说着,薄削的唇就吻了下來。
他的唇好冷,覆在我的唇上摩挲了两下,强劲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唇瓣和贝齿,探入我口中搅拌着。他太直接太强势,可这一切都和启恒好像,可纵然再像,他也不是……我有些喘不过气來,伸手推了推他,他不为所动,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解开我的衣服,探入怀中揉捏起來。
我挣扎着,拍打着他的胸膛,他离开我的唇,我忙大口的喘息,可是他一低头,便看到我缠着纱布的脖颈,不悦的皱皱眉,伸手想撕开,但是碰到伤处,我吃痛躲开。他更加不悦,放开我站起身,对外大喊:“纳木都!”纳木都手里抓着一束药草走了进來,贺戮指着我的喉咙问:“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她的伤?”纳木都回了话,贺戮不耐的摆摆手:“尽快治好,最好别留下疤痕。”
我虽然不想太快把伤治好,但是也不想留下疤痕,忽而想起从前春分敷脸的药膏,那药性很慢,沒几个月是不见成效的,刚好可以拖延时间。便拿出羊皮纸把方子写上去,贺戮看不懂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