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打了洗脸水进來,给我拧干帕子擦脸,又去端了早饭进來,把早饭放在桌上,给我收拾床铺。我手中拿着帕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敏敏的一系列动作。她终于发现了我,叠好被子,笑着问:“你这是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吗?”
“你……”我指着她说了个字,她眉目清澈的看着我,我走到她身边直直的盯着她。“昨晚你去哪儿了?”
她笑道:“大晚上的自然在房里睡觉了。”
“是么?”我挑了挑眉,“那我昨晚去你房间怎么沒看到你啊?”
敏敏一愣,随即道:“哦?那不知小姐是什么时辰去我房里的呢?”
“我……我也忘了,但你能告诉我昨晚你去哪儿了吗?是不是跑到步真家揍她去了?”我哪儿是真的去看她了呀,只是想诓出她的话來罢了。
敏敏笑了笑说:“小姐真是会开玩笑,我只是睡不着出去走走而已,怎么会……”
我立即打断她的话:“你好像对步真被打一点都不吃惊呢!还有,昨晚我根本沒去看你。”我擦好脸,准备吃早饭,然后笑着对她说:“这几天我们就好好待在房间不要出去了,免得被人查出來是你动的手,我可就要被连累了。”
我吃完早饭,收拾好一切,坐在床边跟敏敏说话:“虽然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但这种时候你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敏敏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眸色深沉,道:“这里虽然不像西京皇宫那样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但是随时都会有巡营的士兵。晚上的防范比白天更加严密,如果要从这里逃出去的话,只靠我们两个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沉吟片刻,问道:“启悯只派了你一个人來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道:“只有我一个。”
我咬了咬下唇,想想说:“我知道从这儿逃走很困难,就算能离开牙帐,想要穿过沙漠也是不可能的。除非等到十月牙帐迁回双河,从双河逃脱会简单一些。”虽然我知道从双河逃走比较简单,但我已经失败了一次,蹙蹙眉,又对她道:“可是之前我有过一次失败的逃亡,贺戮对我防范的很紧。”
“或者我们可以混进商队里,让商队带我们离开沙漠。”她道。
我眼前一亮,随即又暗下來,道:“先躲过射舍提墩的排查吧!而且,你也说了,逃出牙帐也很难呐!”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结了,敏敏似乎为了打破沉闷,笑着问我:“等你离开这里,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愣了一下,倒是从沒想过这个问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们家摄政王已经将我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