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戮的表情变得相当精彩,甚至本能的松开了我腰上的手,可是我却沒绷住,哈哈大笑起來。他这才知道我在戏弄他,提起我将我扔在床上,冷冷道:“女人怎么有男人好!不如我现在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我看到他向我走來,知道自己玩大了!顿时暗暗叫苦。
他将我压在身下,我动弹不得,连忙讨饶:“开个玩笑而已,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他怒目瞪着我,我张口结舌,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舌头粗暴的探进我口中,双手也迫不及待的扯着我的衣服。我慌乱的挣扎着,他却低吼一声:“别动!”那声音似乎是一声闷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却又不知他怎的如此暴躁。不过是一句玩笑而已……
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贺戮,推着他想让他明白我现在沒心情想这些。
如果是从前,贺戮的自尊心早就放开了我,可他今天似乎很不寻常,极快的解开我的衣服,隔着亵衣揉捏着我的酥胸,我才看到他浓眉紧锁,满脸阴郁,觉得有点不对劲,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贺戮,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离开我的唇,看着我,手离开我的胸前,轻抚着我的脸,许久才道:“我要娶步真为妻,让她做我的可敦。”
我眨了眨眼,就这事儿?点点头,说:“哦。”
“哦?”他提高了声音,浓密的眉竖了起來。
我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吗?他娶步真不是迟早的事么!便说:“你不是说可敦一定要是具有高贵血统的突厥女子吗?除了步真还有另外两个,与其娶那两个不熟悉的,到不如娶步真,至少她喜欢你。”
贺戮站起身,冷冷道:“可我不喜欢她。”
我也坐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你现在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我的话还沒说完,就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忙住了口,怯怯的看着他。
他的一把撕开我的亵衣,将我压在床上,我大惊失色,知道他生气了,大力挣扎着,就听到低沉的女声:“我好像來得不是时候。”
我瞪大眼,慌乱的看向门口,敏敏?
她斜倚在门边,唇边带着凉薄的笑意,眸光阴晴不定的看着我们。
贺戮面寒如霜,冷冷道:“看來你真的不适合做一个称职的侍女!沒看见我们在做什么吗?还不滚出去!”
敏敏非但沒有退下,反而走了进來,并不看贺戮,只盯着我说:“我是小姐的侍女,就算要让我滚,也要小姐來说。阿娆小姐,你现在要我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