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贺戮这几天不让我出门,是怕我得知启悯來了的消息,但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所以,他还是告诉我了。
从圣湖回來之后,贺戮就变得忙碌起來,各处调集兵力,准备迎战。
为了迎战,贺戮决定将我送至距离双河两百余里的金牙山,那里也曾驻守过牙帐,因此我在那里会比较安全。
与贺戮临别之际,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一定要活着!”
他对我咧嘴一笑,故作轻松的说:“我身上有你的战袍,肯定会化险为夷的!你乖乖待在那里,等我打了胜仗去带你回來!”
我怔了怔,点点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玉门关。这两个人,我都不希望他们有事,但我也知道这次启悯是有备而來,战况必定会空前惨烈,至于结果,我根本不敢想象!
阿齐力陪着我前往金牙山,负责照顾我的起居,兼护卫。
在我们走后沒几天,两边就开战了,我身处百里之外,无法获悉战况。每日都寝食不安,但即便知道,也帮不了什么忙,平白担忧罢了。
十二月,战况激烈,即便我远在此处,还是知道了一些。
汉军攻破其俟斤部,首领独禄摔万余突厥部众投降!
正月初一,又传來汉军俘获泥数部家属及人畜部众,但启悯下令将其家属牲畜归还,还厚加赏赐!泥数部率众归降!
如今十姓部落有两姓都归降了汉军,突厥出师不利,节节败退。
我虽然欣喜启悯在战事上有这样高瞻远瞩的魄力,又懂得恩威并施,想必驾驭朝堂臣子都不成问題。但我又担心贺戮会因此受挫,只怕反攻可就难了。
不日又传战报,启悯亲率大军深入腹地,追击贺戮至双河。而贺戮集结十万强兵将汉军围困,启悯也在其中。
阿齐力给我读完这段战报,笑道:“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皇帝只带了五万人马來,以寡敌众,况且又在双河,胜算几乎沒有!”
可是我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启悯被包围了……贺戮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不希望他有事啊!
阿齐力奇道:“之前贺戮败退,你也这么紧张,现在皇帝被围,你还是这样。你到底在为谁担忧?”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两个人,我都不希望有事。”
阿齐力叹了口气,对我说:“无论结果如何,你恐怕都逃不了伤心二字。”我低下头,他又道:“这场战争,只怕是因你而起……”他的话还沒说完,我就霍然抬头,急急道:“我去求他们,求他们不要打了!”
他笑了笑,说:“虽然是因你而起,但不会因你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