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此事是那高氏从中作梗,心中也恼恨她挑拨离间,加上险些害死宝月的新仇旧恨,启悯要除她,我自然不会阻止,只是这中间到底还有个子陵,忖度着问启悯:“若要除掉高氏倒也罢了,只是子陵将军……”
他冷冷道:“自古忠悌不可两全!外朝和内宫自然分得清楚!”随即一挑眉,对我道:“只是昨晚他冒犯皇后,处死也不为过。”
我倒吸一口气:“你……”
他清冷一笑,道:“不过,他毕竟是三品大员,况且这种事对你名声有损,朕反倒拿他沒辙了。”
我知他已有杀意,便不再多说,他对外戚十分防备,此次攻打西突未曾用子陵,也是不想让高家太过出挑,将來不好收拾。子陵是启恒的心腹,虽然与启悯是郎舅,可到底心思隔了一层。
他就这么抱着我,手一下一下的轻抚我的背,忽而笑道:“你知道每次单独相处时你一叫我‘皇上’,我就浑身不自在吗?”
他叫我皇后我也不自在啊!闷声问道:“为什么?”
“唉!”他叹了叹,道,“上回我说你每次疏远都有个习惯,就是对我特别客气!所以,我一听你叫我‘皇上’我就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了,你不高兴,我就不自在。”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轻轻捶他一下,道:“所以你方才都是故意的!”
他又笑起來,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说:“我是看你吃醋很有趣。”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又在我耳边道:“午膳是多喝了几杯,原本想着回來歇一歇的,全被搅和了,左右下午无事,你陪我睡一会儿。”
我正要叫人进來,他却嘀咕起來:“你陪着我就好了,要别人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我有洁癖。”
我不由失笑,一面给他更衣一面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过的?当皇帝到哪儿都是呼啦啦一大帮子的人,难不成就不让宫人伺候了?”
“还是从前那些人,你不在,我就不必进后宫,自是在兴庆殿后殿歇息的。”他上了床,我帮他盖好被子,放下罗帐准备退出去。他却一把拉住我,笑道,“说好了陪我的,你要去哪儿?”
我一愣,道:“我就在外面……”话还沒说完,一股大力将我拉进被窝里,随即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接着就听到他嘟哝:“让你陪我睡觉还磨磨蹭蹭的!”
我还沒反应过來,他就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衣服脱了,我手忙脚乱的阻止:“坏了……撕坏了……”
“坏了再做新的就是!”说完,他已除尽外衣,撕开了最后一层亵衣。
我扯着被子,他的身体已覆过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