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48年四月十日清晨:七时五十分地点:A国贫民窟.
清晨的第一抹该死的阳光照在了我的眼皮上,正在做美梦的我突然眼前一红,天杀的!我可是正梦到一瓶可爱的龙舌兰正要吞入我的肚子呢!恩。。。这真是该死的一天。掀开被子,我懒惰的下了床,脚踩在地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可恶的土胚房。我迅速的穿上鞋将窗帘拉了开来,强烈的阳光照的我的眼睛发晃。我胡乱的用水洗了洗脸,抬起头却发现一个颓废之人贴着我的鼻子站着。他的头发蓬乱,胡子简直都可以当做刺刀来用,恐怕唯一可以看得地方就是那蓝色的眼睛,可惜的是眼睛边上还有一个刀疤。但那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历经生死的神情,哼。。。嗯,这个人不正是我吗,自从A国这个该死的国家临近政变。全国各地都爆发了反抗军与政府军的战争,天杀的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挑起战争,恐怕是看这个国家管理太脆弱,连民众都看不下去了吧。
说来也是活该,谁让他们不给我基本的扶助金呢?两年前,我还是一名意气风发的青年,一名20岁的军官。那时候可是风华正茂,勇猛之士。可国家偏偏以裁军为由将我们这些年轻人裁了下来。并保证会:“优待”我们。可谁不知道呢?这个政府正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才开始大裁决。全国都处于贫困阶段,富豪们毕竟只需要坐在高档沙发内喝着上帝的血液数钱,谁有空来管别人,退休的生活的确很“优待”政府给了我100索比,如今他们已经变成了我肚子里的龙舌兰。想想真是美味,可惜100索比才只能买一瓶,贫困潦倒的我只能和另一名战友来到贫民窟居住,这里的环境不算太差,有阳光有水,有山还有该死的苍蝇和黑暗土胚房。不过好的是,前面那条街的酒吧老板特别喜欢我的战争经历,每次他都愿意用半瓶新的龙舌兰和我换,虽然我知道那兑了水。但是他每次想小孩一样托着下巴看令我非常满意。啊哈!多么美的事情。我已经忍不住要去那个酒吧了。我穿上牛皮夹克和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补丁牛仔裤。戴上我帅气的贝雷帽走出了门口,狠狠地关上了门。门是木制的,四个木板有三个已经断裂,谁会怕被偷呢?反正这里是贫民窟。
外面可真冷,我低声抱怨道,一团白色的雾气从我的口中飘向天空,这个小镇不算大总攻三条街,大概就是那样!对!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一个中心广场坐落在中央三条街通向广场中央,所有的街道不到1000米。北面是一座100米高的大山,西面是小镇的出口,东面是小镇的入口,则南面是一个丛林。据说那里有很多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