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冷冻醒了我,我睁开眼。满身尽是乏累,而且我的全身都失去了知觉,瑟瑟发抖。我都头简直就和爆炸了一样在嗡嗡作响。恐怕我全身唯一还有知觉的就是我的右肩。我勉强支起了身,也许是昨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让我的身体都有点吃不消了。我浑浑噩噩地走向酒吧的小椅子坐了下来,将朗姆酒与猎枪放到了小桌子上。“咳咳。。。也许我再也不想喝酒了。”我的嗓子像是被填满了炸药,干燥的很。我找到了小酒吧内的水龙头,猛地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冰凉刺骨的凉水洗了脸。这冰凉的感觉一下让我有了精神,勉强用衣服擦了擦脸。我拿上了猎枪跑出了门向昨天的运输车方向跑去,道上十分的冷清,这次连一点火药味都没有了这让我非常地心慌。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运输车肯定已经离开了这里。毕竟他们不是傻子,我要赶快去那里找一些线索,并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
几分钟之后,我到达了昨天的三层小土屋前,我快速地跑向小土屋的第三层,阳台早已经被子弹打的不成样子。昨天太黑没有看到具体损坏到什么程度,不过在白天看来。如果我昨天晚上没有躲过去,恐怕就要去见老麦格了。我将狙击枪架在仅存的一小块土堆上,摸索着昨天老麦格被杀的位置。看了好几圈,我竟然没有看到老麦格的尸体,这怎么可能?难道对面把尸体运走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一个个疑问从我的心里冒了出来。烦闷的我用力地锤了一下土堆,“可恶!你这个该死的弗兰奇!”我自语到,也许我早该想到,弗兰奇就是在勾引我去那个基地去找他。既然你希望,那我可就不浪费你的心思了。
我背起狙击枪,跑向下面顺着运输车的车印方向一直向前走去。周围的小土胚房渐渐地转换为了一颗颗葱郁的树木,这些树木一个个都有着你咋不上天的气势。高高的枝头挡住了阳光的视线。周围的绿色与潮湿的气息开始浓郁起来。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蚊虫肯定会特别的多,要知道我最讨厌那些该死的蚊子了。在一片浓郁的绿色中,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现代建筑。那是我在前面提到的一个哨卡,就是这个哨卡的原因,我才不会去森林里去打猎。不过我可不知道,这哨卡里还有士兵驻扎。我看了一下这周围的环境,除了几颗有着你咋不上天的大树以及一些藤蔓与草。仿佛也没有别的东西,不过好的是,这是草的高度都可以将将没过我的膝盖。
我将狙击枪拿了下来,确认了一下消音器没有掉下来后,我将军靴又系紧了一倍并将裤子塞进了军靴,我可不想让那些虫子咬我。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我从草丛向哨